吴涛说的是轻描淡写,但安定国听得却是心内暗凛。
作为官场的老油子,早就练就了听一知二揣三的本事。
尽管只是寥寥数语,他也能听出很大的信息量:敢情这小子对今年的汛期这么重视?
“家里这边,你随便派人照顾着点,就不至于出问题吧?用得着你放下那么大摊子事业,亲自回来?”被事业心主导的安定国,显然不太想得通吴涛的做法。
吴涛摇摇头,“事业于我来说,早做晚做都是做。但有些事儿,我不能让自己后悔。”
“真有那么严重?”安定国狐疑道。
吴涛吹开鸡汤上飘着的油花道:“严不严重到时候就知道了。反正这事,做好了无功,做不好有过。”
时下这个年代,毕竟不比后世。
任何大灾大难的不幸,最后都能转化为歌功颂德的表彰大会。
吴涛就记得,前世的98年洪水,不少地方的父母官因为失职而被查办的。
毕竟这届的总理,比较强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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