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亲哥在,他怕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金丝眼镜男生哆哆嗦嗦地摸出个手机,开始打电话,口气里几乎带上了哭腔,渲染得那叫一个凄惨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电话那头的人,一听就急了,当即就要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丝眼镜男生挂了电话,擦了擦眼角的假泪,晃着手机,志得意满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涛算是听出来了,这男生家里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八成是官面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这样,他反倒是省事了。毕竟有点头脸的人物,没准能认识自己这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,他虽然没有刻意张扬,可也来回趟了好几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人果然来的很快,不出十分钟,一个谨小慎微的中年男子,穿着白衬衫,急匆匆地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也不像是对方的什么人啊,长得一点都不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这白衬衫男子,金丝眼镜男生当即就可怜巴巴地叫屈道:“张主任,就是这家伙,带着人要揍我,刚才把我提溜得老高,差点把我憋死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白衬衫男子一看就是体制内的人,闻言抬头,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质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敢在这里闹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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