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这情况，想要混进去微服私访是没可能了。
前世他跑楼盘抢房子早就享受过这种比肩接踵的待遇了，如今为了微服私访，再体验一回，根本犯不着。
柳若曦打通施千雪的电话之后，出来接人的却是另外一个职业工装的女人。
“老板，柳秘书长，我是施副总的助理张玥。施副总正在忙，抽不开身，托我过来接你们二位。”
吴涛点点头，算是认可。
张玥是个精致的中海女人，平日里对华夏男人并不看在眼里。
在很多中海女人的眼里，找个同胞过一辈子，那是最不得已的选择。而在国际化大都市的氛围下，找个老外享受一段跨国婚姻，才是大多数中海女人的首选。
然而这一回，张玥忽然觉得，原本根深蒂固的观念有些动摇。
华夏男人未必就不可取。
至少眼前这第一面的老板，虽然貌不惊人，一言不发的，可是看着气度却令人心折。
“张助理，今天这销售状况里头，有没有水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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