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曼却有些忍不住笑,您这样的焦点人物,若是美国人的话,恐怕天天会被各路媒体骚扰跟踪。
采访你不是很正常么?有看点、有新闻点,谈经济、谈金融、谈互联网、谈抗非,简直无所不能啊。
李安曼琢磨着,都忍不住跃跃欲试了。
不料晏菲被这么一问,语气陡然弱了三分,毕竟她是很清楚自家老板的作风的,没有合适的理由,连面都见不着,更别说采访了。
至于这次谭台长给的理由,晏菲心怀惴惴,也是极其码不准。
“是这样的,老板,谭台长意思是您作为本次抗非行动的吹哨人,想要采访下您再抗非前期就开始提前准备部署,甚至为后续的行动提供了不少援助和支持工作……”
然而晏菲话未说完,便被自家老板粗暴地打断了,“什么?我是吹哨人?老谭他是瞎啊,还是傻?现在成千上万的医护人员还在前线为抗非行动拿命在拼,你和老谭现在鼓动我在后方抢他们的功劳?”
“……你怎么想的,晏大记者?长没长心,过没过脑子?老谭这种体制中人,可能思想会有局限性,而你作为从体制中跳出来的有识之士,我看你这觉悟也没高到哪里去!”
电话突地挂断,身在传媒集团的晏菲,当时就忍不住哭了。
跟着自家老板鞍前马后这么多年,从来没被这么劈头盖脸地骂过。
看得坐在她旁边沙发上的谭西松当场就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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