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电话,安定国顿时觉得莫名的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月的天气,着实比往年更热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电话没找到梁言成,但是老首长通过助手覃会英早已留下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八个字,“放手去做,一切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定国明白这话的意思,所以才更倍感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傍晚的窗前,首都西路上灯火闪亮,安定国长出一口气,摸出手机拨通了顾瑾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一接通,便传来顾瑾那咆哮的声音,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安定国一句,“老婆子……”,顿时让顾瑾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你这是?”近三十年的夫妻了,顾瑾当然听得出来这个称呼背后的深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老安同志却不可能说什么实际的内容,只笑了笑,续道“老婆子,我只是在想,将来退休后,是不是该带你到世界各地去转转。你不是一向最喜欢去巴黎,看看圣母院,埃菲尔铁塔什么的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未说完,便被顾瑾粗暴地打断了,“喂,姓安的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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