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有这样的志气,总是值得肯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叔,我觉得这样做,完全可行。”吴涛只顾着肯定,并没有发表太多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倒是让老安同志急了,“我知道这可能有难度,但咱们爷俩,有什么说什么,还用得着藏着掖着那一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况且,我这几天还在为那份改变gdp为导向的报告头疼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让吴涛不得不正视了,于是放下杯子道:“安叔,我说实话,跟你说的话,比我亲爸说的都多。我跟您,什么时候藏着掖着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当然了,您对芯片产业未来的产业规模定的目标的确是高了一点,但是不妨碍你的芯片之都定位很好。而且,对于那份改变gdp为导向的报告问题,你自己都给出了解决思路,还有什么好头疼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”安定国一挪屁股,挠挠头,“我倒被你小子给说糊涂了,我什么时候拿出了解决思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涛笑着说,“前几年春晚上,有个赵丽蓉老师的小品,叫做如此包装,还记得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定国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品虽然是一种讽刺,但其实也给很多人、很多事务提供了广泛的解决思路。就像是脑白金、太阳神这些所谓的保健品,没有什么不是一场详细策划的包装,所不能解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定国听得云里雾里,“等等,你怎么越说,我越糊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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