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程小曼在厨房里,远远地扬了一下勺子,那意思是,我这手头忙着,就不跟你搞那些虚礼了。
仇笑天打吧台边,端了杯刚萃取好的咖啡过来,心有余悸地看了风情万种的伊万卡一眼,“万恶的资本家,真是艳福不浅哪。”
吴涛接过咖啡道:“谢谢,怎么,你们没这样打过招呼么?”
“这不是你的专有待遇么?”仇笑天瞠目结舌,“再说了,我也得敢啊!”
言语间一副可惜的样子。
吴涛抿了口咖啡,“其实你不用惋惜,伊万卡应该不喜欢头发比自己还长的男人。”
仇笑天牙关咬得咯咯响,“下回小曼再有一大早赶过来给你做早饭,我死活也得拦住!”
“你可能高估自己的实力了。”吴涛将打击进行到底。
曾经的师生,到如今的上下级和朋友关系,俩人之间的关系鲜为人知,却又绝无仅有。
这也是大概程小曼能够大半夜起来,穿越大半个加州,过来操持厨房的原因。
“怎么样,在资本主义国家的生活还习惯吗?”吴涛随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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