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立小心地措辞间，已经把随身带来的本子摊开，攥着笔，特别认真对待的样子。
这一幕倒是把吴涛给逗乐了。
“程总，不必这样，我们毕竟是合作伙伴。有些话我随便一说，你就随便一听。行不行另说，你别太当回事，搞得我压力很大。”
不料程立却是坚持道：“吴总言重了，在我看来，您的金口玉言，比上头的指示重要多了，每每让我受益匪浅，恨不得天天能聆听教诲的。”
吴涛顿时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前世多好的领导，现在也熏染成拍马屁不怕腻人的老油子了。
好在此时，裴颖沏好了茶，端了进来。
经过这么一打断，俩人再次谈起来的时候，气氛总算正常了许多。
“程总，不知道你对Lotus新机意外火爆，有什么看法？”续上合作的话题，吴涛没有直说，而是先拿Lotus手机说起了事。
程立一听，不假思索地便道：“Lotus品牌一向是市场的宠儿，能够持续火爆说明Lotus手机质量过硬，设计新颖，不是还得过世界级的设计大奖么？”
吴涛知道他说的是iF最佳工业设计金奖的事，可这番话明显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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