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如何，是一种好的开始。
“那敢情好啊！”吴涛自然是要表示感谢，“只是蔡总怎么不过来？我这还想请他好好领略金陵的风土人情。”
蔡文秀连忙解释道：“家父日程繁忙，恐怕要到鉴定会前晚才能抵达。”
“既然这样，那就有机会。”吴涛大为乐观，“到时候请蔡总一定要赏光。”
“一定一定！”蔡文秀连连点头。
吴涛喝了口咖啡，越看蔡文秀越觉得顺眼，于是话题一扯，便更近乎了点，“蔡副总，随着我们双方合作形势的一片大好，你就没有点别的要求或者想法？”
“……说出来，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哟。”
然而蔡文秀根本没听明白，一头雾水的样，看得吴涛感觉特没劲。
只是没劲归没劲，自己提起来的话头，再没劲也要说完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和我千雪表姐的事儿。”
蔡文秀顿时明白过来，白皙的脸上随即漾起一片红润，紧接着表情就变成了——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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