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压力太大了,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式宁话还没完,“但我觉得吴先生的面,我们还是要争取去见一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如京突然有些歇斯底里,“他有心不见我们,我们怎么去见?你告诉我怎么去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日子,杨式宁见惯了这个老板歇斯底里的样子,所以任由对方那口沫横飞地喷在他脸上,依旧处变不惊地道:“人是活的,公司是死的。只要去他的公司等,他肯定会知道我们的诚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如京没有了歇斯底里的理由,却突然压低声音,涨红着脸,一字一顿地道:“你是让我一个堂堂台商,去求一个大陆仔?我这脸还要不要的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式宁有些厌烦,可还是坚持道:“反正我觉着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不去!”张如京武断地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始终觉得自己好歹是来大陆投资的台商,地位上起码是高人一等的。而且,他并没有经历过张仲谋那般被吴涛涮脸的情形,所以也认识不到吴涛的强大和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通,劝不动,杨式宁长出一口气,走出了这个令人纸醉金迷的销金窟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大雾散去,云彩却更密集更浓重地压下来,杨式宁心里泛不起半点轻松和放下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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