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涛起身套上外套,要往外走,施千雪哎的一声道:“打牌呢,你去哪儿?”
“去上厕所。”
扯了个慌,吴涛出了门。
踩在雪地里,才发现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跟。这样下下去,明儿岂不得膝盖深?
出了院门,拐个弯,便到了花婶家。
今儿是除夕,按照守岁的旧例,大门不能关得太早。
花婶家院门大敞着,走进堂屋,推开虚掩的房门一看,黑蛋正忙得一头大汗地挪着花婶的身子,往床边挪去。
吴涛连忙迎上去道:“黑蛋,你妈喝醉了,你怎么不去叫我?”
花婶喝醉了,眼角犹自带着泪痕。
黑蛋脸上也好不到哪里去,俩眼红红的,见到吴涛出现,当即便哭出声来:“涛哥,我妈她不让我去麻烦你……”
一把拦腰将花婶轻盈的身子抱起道:“以后遇到这种事,别听你妈的,该叫我叫我,别自个硬撑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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