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年的游子归来,生者犹能感到欣慰,亡者却永远不可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蓦然间,阴冷的天地间,飘起了零星的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拿出早已撰写好的祝文,饱含深情地大声朗读起来,那声音仿佛想要天地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家兄弟俩带着儿孙后代,长跪陵前,认真地履行着这繁缛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虔诚之心,告慰祖先,祈求祖宗的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吴涛对这些繁文缛节不太感冒,此刻静立在这天地之间,却也不免凝重而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仪式结束,雪花愈发大了,也逐渐浓密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茫茫的麦田里,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衣,仿佛天地都为之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车上,一向欢快的施千雪,也异常沉重,靠在吴涛的肩上,叹着气,喃喃道:“爷和太爷爷他们好可怜哦,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这么多年,而我都这么大了,才来看他们头一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你常回来看他们就是了。”吴涛宽慰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队回到吴家祖陵的时候,雪花忽然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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