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洗洗更健康。
一连换了三盆水,直到吴涛的手指肚上都洗秃噜皮,宋巧这才放过他的那双手。
翌日一早,日上三竿。吴涛方才起床洗漱,走到厨房一看,锅底是香喷喷的玉米糊粥,上蒸着黄澄澄的油烙煎饼,还热乎着呢。
五寸的大碗,盛了满满一大碗,一手端着,一手拿着烙煎饼,往院门口一蹲,咬一口煎饼,喝一口粥地大快朵颐起来。
大黑闻着味凑过来,被他一瞪,乖乖地趴在旁边,只是时不时地拿那渴望的小眼神看他。
爷爷在院子里藤椅上,捧着演义,看得入神。
不对啊,家里太安静了。转头一看,小江和黑蛋不在,怪不得呢。
吃得正香时,张惠兰美滋滋地从外头回来,“儿,你咋就吃这个?小锅里还有葱花炒鸡蛋,你没看见?我给你盛去。”
“不了,妈,这么多够了。”吴涛话题一转,“对了,妈,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
张惠兰满腔自豪地道:“还不是你给妈长的脸?现在我在村里,那地位不比书记他媳妇差。谁见着我,都得客气三分。顺便夸我养了个好儿子,深谋远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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