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放下书本,和煦地揉了揉黑蛋的头发道:“我去看看,放心吧,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推开虚掩的院门,吴涛唤了两声花婶,无人应声。除了鸡鸭的声音,和大黑呼哧呼哧的喘气声,院子里一点人声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葡萄园开业,大黑就被锁在了花婶家,免得吓坏客人,影响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吴涛心里一紧:‘花婶不会遇到什么事,想不开吧?’

        一念至此,三步跨作两步地冲进堂屋,拐进卧室。花婶正抱着黑蛋爸的照片,默默地在床头垂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没事!吴涛长出一口气:“花婶,是不是招待所那马主任为难你了,还是占你便宜了?说出来,我们帮你撑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着很硬气,但在花婶眼里总脱不了孩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噗嗤一笑,花婶擦干眼角道:“其实没什么,就是马国超那混蛋扣了我半年工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点损失对现在的花婶来说,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只是由于家中没男人,缺乏精神支柱。但凡受点委屈,都会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啊,我帮你摆平!要不了多久,那混蛋就会跪在你面前认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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