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官员的强势不在明面上,反倒是有钱的商人,地位更高一些。
吴家利用农家乐发财,成为有钱人不过是时间问题。这种深具成长性的威胁力,必须尽可能地化解在萌芽状态。
吴涛坐在饮料摊前,看到一个前凸的中年矮子没有进自己家门,反倒冲花婶家走过来,心下顿时留了意。
这人身上带着明显的体制标志,死板、小心、暗藏心机。只是和前世北江大酒店的总经理马国超比起来,反倒显得无害很多。
吩咐黑蛋和小江去叫人,吴涛定定地盯着马国超。
片刻后,花婶家。
马国超抹了抹额头的汗,将三千块推到花婶面前,连说着赔礼的话。
花婶寒着俏脸,双手指节绷的发白。
“跪下认罪。”吴涛懒洋洋地道。
马国超讪讪一笑,又拿出另外两千,加上去,接着把囫囵话又说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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