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谢谢花婶了。”
看着花婶一摇一摆地拿着韭菜回了家,吴涛暗自轻叹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
原本他觉得自己家一顿饭连菜都凑不齐,已经够可怜了。
可再想到花婶一个人,三十不满的女人家,独自带着黑蛋这个拖油瓶,娘俩吃饱,家不饿的,那苦楚就更别提了。
更何况,花婶的魅力在这十里八乡的,远近闻名。当初她嫁给黑蛋爸的时候,吴涛还只有吴江这么大,却依然看直了眼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这新娘子真他奶/奶的漂亮。
抛开杂绪,转身回了院子,正迎上老娘张惠兰端着一大匾蚕沙出来。
“哟,涛回来了?”
“嗯!”
“那饭还得等会,一屋子的蚕还没忙完。”
“行了妈,你和爸接着忙蚕桑。饭我来做,保管让你们忙完能有口热饭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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