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张惠兰和花婶齐齐倒抽一口冷气,吴炳华有点焦躁地拍着口袋,到处摸烟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老爷子都惊愕地放下筷子,摸了一把灰白胡子道:“能挣这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婶点点头,“以我在招待所上班的经验来看,餐饮这一块利润对半开,是没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滴个乖乖,怪不得小涛刚刚说,天天能吃上大鱼大肉。倒也不假!”老爷子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没半点风险?”吴炳华点了支烟,顿时平静下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吴涛一点也不奇怪,更没有丝毫着急。父亲就是这个性子,凡事未虑胜,先虑败,保守得有点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一通账算的,张惠兰已经掠起袖子要开干了。一听到说风险,眼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大,生怕他说‘有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吴涛和他们商量这个项目的目的,是为了把他们引上路,脱离从土里刨食的苦日子。而不是为了把他们忽悠上船,然后如履薄冰地挣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坚持有一说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险肯定是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惠兰不由埋怨,这孩子咋这么实诚呢。这样一来,你爸还能答应弄这个农家乐,那才怪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吴涛不光说有,而且似有滔滔不绝的架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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