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泽玉答应她每天都会回家,只是在她睡觉之后到了家,在她醒来之前出门。在她看来,又和一周左右没回家一样。
一周左右,她也刚好生理期过去。
在这期间,还会有十分高兴的心动吗?还可以肆意地去喜欢吗?
不知为何,她想到这个问题。消灭一段时间后,死灰复燃的问题。
也许她一生追求的,都不是稳定的爱情,而是心灵的向往。她早就发现,自己没办法长久地爱一个人。当然,也是因为没有对方的回应,再旺盛的火苗三天就足够它燃烧了。
一次又一次,她已经习惯,也不再追求。
有时觉得自己无比高尚,有时又觉得自己是个蠢猪,没有人会喜欢。从来不知道,自己会招惹什么样的人。
而金泽玉,她想当然地没有考虑。
那个男人……为什么会有可能呢?最近的一些举动,他是在做什么?只是证明她没办法去喜欢其他人了吗?她气鼓鼓的,有些叛逆得想。
洗澡的时候,伸手去开浴霸时,她看见手腕上的东西,想起销售的话“不要摘下来,洗澡也不用……”她莫名地跟着这句话走。
是幻听了吗?她总觉得门外有人,越来越烦躁的心境,大概洗了洗就围上浴巾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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