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捡起一块,扎进沸腾的肌肉,让它们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刀、两刀、三刀……停下来了吗?他很痛苦,用力至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把你的胳膊砍断?!”护士生气地质问,虽然伤口不至于伤到要害,但出血量已经使他发晕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泽玉在脑海里想了答案,但她一定听不懂,便没说话。总有些难以控制的事,总会有人为了你无所谓的事痛苦万分,我们并不相通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平很快来接他,将护士的叮嘱记在心里,并保证病人不会再自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,你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陈平心疼地问,纱布上渗出着血,而他的面容冷若冰霜,真的觉不到痛吗?平时他努力克服对于声音过度敏感的问题,任何问题都亲力亲为,不知道喊累。普通员工都比他过的滋润,到底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金泽玉还是不说话,陈平没办法,只好把他送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姜敏正听程超说关于素人被网暴的法律相关问题,看见纱布染血的金泽玉,她忙迎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只是出于普通的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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