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柳遇年好像看见了一个孩子般的惊喜。这样看待高来,是对他的羞辱。“是,在您的办公室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来双手一撑,上了岸,擦干净身体去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门,他张开双手,露出标志性的微笑“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看看我办公的地方,是不是很厉害?拉开窗帘,就能看见——熙熙攘攘的人群,很厉害吧?”他想说,站在许多人头顶的感觉,是不是很满足?

        高母坐下,强迫自己淡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不久前,一个女孩,慌慌张张地找到她,说自己的儿子强暴了她。她很震惊,详细地问了经过,听得她血压急升,恶心不已。她甚至会想,会不会是诬陷?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拿出了录音,她屈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!”高母震惊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她想反驳、想问,在记忆中搜索高来听话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几年,高来做事悄无声息,在他们面前不言语,他们只觉得孩子大了,没法去管。他只是和高未不一样而已。“他,强奸、杀人,为什么还没有被抓起来?是有人在保护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女孩红着眼,好容易才吐出第二句话“我是在夜总会见到他的。他们都叫他阿来哥。我去那里找我朋友,回去的路上遇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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