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就像突如其来的灾难一般,把她击得只剩一副空壳。她心里满是痛苦,只能自己安静地消化。其他的小事也是如此处理,而她也早已忘记向别人求助是什么滋味。金幸之从不问她,因为她会把做完的结果告诉他。她不想恋人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真的是她太固执了,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坚固的圆,看起来坚硬,其实是自己无法从内部冲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她不懂如何走出那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早上,她在痛苦中醒来,像一个孩子似的哭声把自己吵醒的。那一瞬间,她近乎绝望,但只能接受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又是一个梦。梦多到她恶心,多到她想撞墙自杀。她恨死这些梦了。梦里她多了一只眼睛,横在眉心。她温柔地去捂住它,到后来狠狠地用力想要戳烂它。那东西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正常人,总是有一些不同于常人的东西!她好恨,气到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一转,一个孩子呱呱坠地,不该在任何人面前露面的孩子。她惊慌地想要捂住他,可所有人都知道了,都在指责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自诩不怕别人的看法,可这个梦表明,她仍旧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之后,气愤依然存在着。梦都在谴责着她的不正常,她的可悲。那个梦还存在着余温的时候,她居然伸手摸了摸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眼睛的裂口,生生地扎在她身上。她再也睡不下去,一直坐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要去医院看医生的事情被耽误了,今天就是个不错的机会。在医院大厅等着的时候,她反思自己,明明不高兴,还要强装着无事发生去面对这个世界,面对伤害自己的人。脑子里当然会不舒服,那个梦只是在反抗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啊,就是想得太多,脑子太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斜上方的电子屏幕上出现了她的名字,看了两次才敢动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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