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想做我的女人?”
“是。”
“已经饥渴到不惜下药来强了我的地步?”
“……”尚兮没有答话。
司霆夜冷笑,视线无意间落在床单上那一抹早已干涸的暗红上。
虽然他从没有过任何女人,但昨夜她生涩的举动以及这个血迹,都在陈述着一个事实这个女人,很干净。
感受到他的目光,尚兮强压下心中所剩不多的羞涩以及早已丢失的尊严,扯出一抹牵强的笑,“司先生放心,我还是处,身和心都非常干净。”
闻言,司霆夜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他不再看她,走到不远处的沙发坐了下来。
不得不说,昨晚真是个美妙与耻辱共存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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