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何必明知故问?”刘晔苦笑着答道:“我军所有的队伍加在一起,才勉勉强强达到十万人,且大部分军队的战斗力又不如冀州军队,也无法全部投入北线战场。曹艹喜欢穷兵黩武,军队大概有十五六万,但真正能够派到北线战场作战的精锐军队,顶天不到五万军队。本初公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动员十数万、甚至二三十万的精锐军队南下,强弱悬殊巨大,本初公只要不犯致命错误,我军不管是与曹艹联手,还是单独与本初公对敌,取胜机会都是微……,都不是很大。”
“是啊,如果老丈人在历史上不犯乌巢的错误,曹老大早就在官渡就嗝屁了。”陶副主任心里盘算,“还有,历史上老丈人即便上在官渡全军覆没了,不到一年时间就又在仓亭集结了几十万大军的和曹老大火并,曹老大也是靠着背水死战和十面埋伏才侥幸又赢了仓亭之战。即便就是这样,仓亭惨败后,老丈人剩余军队的整体实力也还是仍然在曹老大之上,如果不是老丈人自己想不通病死,如果不是袁谭和袁尚这两个草包手足相残,自己打得两败俱伤,曹老大还不一定能拿下河北。”
盘算到了这里,陶副主任忽然又问了一个更加弱智的问题,“最后一个问题,我的岳丈本初公,今年多少岁了?”
“这……。”刘晔被陶副主任问得一楞,倒是一旁的贾老毒物开口道:“本初公比孟德公年长两岁,今年四十有五。”
陶副主任点了点头,忽然坐直身体说道:“决定了,遣使冀州向岳丈大人求和,只要岳丈大人答应我两个条件,我就立即双手送还袁谭,并再一次向岳丈大人负荆请罪。”
“敢问主公,那两个条件?”刘晔试探着问道。
“第一个条件,请岳丈大人废长立贤,册立三公子为嫡子。”陶副主任眼皮都不眨的说道:“第二个条件,请岳丈大人撤换青州都督,把袁谭调回冀州,另择贤能出任青州刺史及都督一职。”
“什么?这么简单?!”在场的徐州众将都跳了起来。
“主公,这不太可能吧?”刘晔也惊叫了起来,“本初公正值年富力强,如何可能现在就立嫡子?再说了,主公你虽然是本初公的女婿,可是立嫡乃是袁本初的袁氏家事,主公贸然插手,本初公必然勃然大怒啊!”
“众位将军不要焦急。”陶副主任先向在场的徐州众将微笑说道:“众位将军难道没有听说过放长线钓大鱼的这句话?三公子袁尚是我夫人的同母兄长,关系最是亲密,他平时对我们徐州军队的态度你们也是知道的,我这次力挺他出任袁氏嫡子,他将来难道不会重重感激我们?这么一来,不是比强行勒索更好?”
听了陶副主任这番解释,又想起袁三公子对徐州队伍确实不错,徐州众将倒又纷纷点头,不再反对陶副主任的这个决定。安抚完了麾下的骄兵悍将,陶副主任又转向旁边的刘晔,微笑说道:“子扬先生此言差矣,女婿半个儿,我身为袁氏女婿,岳丈大人择立袁氏后来之主,我如何没有资格开口发表意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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