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看了一眼前方,摇头拒绝:“不了,我自己回去便可以了,阿笙从松香院再折回青竹苑太过麻烦,明日还有许多事要你上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笙还要说些什么,就被阿月打断:“阿笙,若是还要因着这事与我在此争论,阿月冷的时间只会更长。”阿月故意板着脸,看着顾笙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月浅笑几声:“阿笙,回去吧”说着还推着顾笙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笙就没有再坚持,阿月看着顾笙三步两回头的走远,终于是呼出一口长气,巨烈的咳嗽起来,腰也弯了下去,眼泪也咳了出来,好一会儿,才缓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月直起身子,脑中突然想起睡在顾笙旁边时,根本睡不安稳,顾笙一个劲的往阿月怀里钻,嘴里还似有似无的梦语着:“阿月你怎么这么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月被顾笙一只腿压着,根本动不了。每每想起这个场景,阿月便觉得自己快要燃起来了,顾不得喉咙的不舒服。连忙小跑回了松香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笙因为睡了一天,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,被窝里还残留着阿月特有的味道,一股似有似无的清香,又自顾自的呢喃:“阿月的味道,真好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笙满脸通红,裹紧被子,在床上扭成了一条蛆,心想;阿月除了胸平了一点,真的没有一丝缺点,以后如果有人要娶阿月……顾笙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,突然坐起身子:“不,要娶阿月的必须要过我这关”,像是坚定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氏来的时候,顾笙正在床上像蛆一样扭来扭去,杜氏拍了拍桌子咳嗽一声:“起来,换衣服,昨日原本应该就要去御北郡王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笙立马一个鲤鱼打挺,麻利的下床,由着婢女给自己穿上绛紫色的郡王服,许是明帝有交代,并未给顾笙制作女式绣有孔雀的裙装,而是一套由银线绘制的蟒袍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氏亲手为顾笙束起长发,将紫珠银冠用一根祥云簪固定在发间,轻扫淡粉,微点朱唇,杜氏看着镜子中的顾笙,欣慰的笑了:“以后在外我也要唤你一声郡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