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等了许久，见他不回答，风千柠又问了一句。
霍靖北看了她一眼，敬了她一下，喝了一口下去，低沉淡漠的声音才传了过来——
“能有什么事？东西都收拾好了？”
风千柠点了点头，也抿了一口下去，“我能感觉到你其实不太开心，霍先生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，我开心或者不开心也写在脸上了吗？”
霍靖北低柔的声音传来。
“反正，我能感觉到就是了，其实你晚上都是很努力的在跟爸相处吧？只是，似乎……”
风千柠这话一出，霍靖北的动作也顿了一下，也没有看她，沉声打断了她——
“我没想那么多，阿柠……有些事，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跟你讲得清楚明白，也有些事，也不是真的说放下就能真的成为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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