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前一后向外走去,众人还在洞口处围着火堆等待。听到他们出来的声音,纷纷站起身来,虽无话语问出,但那眼神中的意思已是再明显不过了。
晚舟脸色一片灰败,看向尤在昏迷中的玄英,戚戚然低泣道“我儿终究是逃不过此劫了。”
晚舟这样一泣,众人脸上纷纷现出难色,有那脆弱的登时就支撑不住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拍地哭喊“天要亡我狐族!天要亡我狐族呀!我们本本分分修行,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为何天要如此惩罚我族啊!”
静安扛不住寒气,身上的明艳之色已经褪去,如今看确实像是婆婆了。她看族中众人惊慌失措的样子,虽有不甘,更多的是愤怒,她刚要怒斥那悲欢的族人,云宁眨眼对她轻轻摇了摇头,便压下了心中不耐,同云宁一起旁观众人百态。
寒烟冷静的问道“敢问神女,是否一点办法都没有了?若有一点生存之机,我们自当团结一致共渡难关!如今已是这个境地,再也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,空自哀叹于事无补,不如我们奋起一博,也许可见光明!”
晚舟喃喃道“如何博?这满地疮痍,满群老弱,我们哪里有一博的资本啊!给了希望越大,失望反而会越大。”
寒烟不赞成的看了一眼晚舟,说道“舟姨,蝼蚁尚且偷生,何况我们上古神兽一族?我们本为百兽之灵长,虽享受人间万万年的祥瑞福报,过惯了众星捧月的日子,但是我们已然修行了千万年,更要将这些功名看的再淡然一些,即便从头再来,也算不辜负安享的岁月年轮了。”
云宁与静安相视一眼,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浓厚的兴趣与赞赏。
晚舟仍不甘心的问道“那我的孩儿怎么办?总不能今后都让他拖着长长的尾巴过活?”
云宁看了一眼低头沉默的青山,问道“青山叔可有什么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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