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宁甩也甩不掉,痛的大喊道“啊……混蛋……你做什么!你害我流血,我跟你没完!”话没说完,云宁被伯邑牵引着将流血的掌心覆在了掌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云宁感觉那冰柱宛如一个吸血狂魔似的,自己的血通过掌心的伤口,源源不断的被吸进去,而那冰柱的颜色也越来越透明,越来越透明……直到里面的物体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宁一手捂住了嘴巴,眼泪不由控制的流了下来,如今冰柱透明宛若水晶,那里面封印着一张玉榻、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榻上男子面色惨淡,双眼紧闭,榻前女子身背白色双翅,面露忧色,双手端于胸前,两颗红色的内丹悬于二人之间,那内丹在冰层中早已暗淡无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宁右掌心死死的贴在冰柱上,可是那冰柱自从透明后,就不再发生变化,鲜血再也浸不进去,顺着冰柱缓流而下,“是谁?他们是谁?他们是谁?”问到最后,云宁的声音已经变得凌厉,另一手用力的捶打着冰柱,不知是想将冰柱捶开裂缝,还是想要闹出动静吸引冰柱中那人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伯邑将云宁的手拉下来,用灵力覆上去为她疗伤,“这洞府内冰块皆为九幽玄冥的寒冰,没有万万年的功力以及六道真火是无法融化的,且这上面又有诛仙阵加持,你破不开的,阿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宁紧紧抓住伯邑的胳膊,指甲抠到变了颜色,急急问道“我的血,我的血不是可以吗?不然为何这冰柱会发生变化?伯邑,求求你,你快想办法,我有很多血,你快想想办法,怎样可以打开这冰柱,你快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女子悲伤欲绝的样子,伯邑袖袍里的拳头紧紧捏着,但仍强压下心痛,说出冷酷的事实,“阿宁,灵狐之血虽有玄法,但毕竟不是无所不能。你也看到了,只能消融里面浊气,却并不能融化九幽玄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伯邑悲伤的看向冰柱内,原来那一对风华绝代的璧人,失踪了上万年,竟是被封印在此处。当年,大家只以为上古神兽四大家族不欲再卷入争斗,纷纷归隐而去了,却万万没想到,是遭了暗算!看样子应是在疗伤之际被人封禁。

        设下此局之人高明绝顶,万年前做下此事,竟还能做出青丘灵脉自行枯竭的假象来。等到青丘发现时,却再也没有回天之力。且还用了诛仙阵加持,这样一来,非是圣人无法探测灵泉实情。青丘一族,不过等死而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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