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叶刚觉醒过来时,每天最头疼的事就是上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茅厕里不仅味道难闻,还经常有各种恶心的小虫子。每次从茅厕出来她整个人都要裂开了,得趴在一边干呕好一会儿才能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用纸也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厕纸,但至少丰柏村的人都是用一种干草擦屁股的。才开始陈青叶极其不习惯,但用多了,倒觉得这种干草清洁力还行,用起来也算方便,至少比有些朝代拿个木棍当厕筹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近一年,虽然还在怀念现代的卫生间,但陈青叶也算勉强习惯了原始的旱厕,适应了没有卫生纸和冲水马桶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今天过后,她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又对茅厕产生心理阴影?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那面母女俩依然在边哭边哀叹命苦,而陈青叶正在使劲憋气和偶尔呼吸续命之间疯狂转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心里无情吐槽:都受了这么大的苦了,今天最好让她听到些有价值的八卦,至少是分家时能给她家多换一亩地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,出去后,她很可能会忍不住“痛下杀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前天我月事来了。今年十月,我就嫁进郭家三年了,肚子里到现在还没消息,这可怎么办呀?”陈丽娘哭了好一阵总算是发泄完了,心情平复后,终于开口说正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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