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叶看着自己被麦穗扎了一次又一次的手,看着她爹娘累得直不起腰,看着她哥磨得满脚泡,再看看一脸悠闲的陈书恒,真是恨得牙痒痒。
老实讲,麦收期间她每次看见陈书恒和陈盛学都想冲上去揍一顿,真他.娘.的气人。
什么玩意儿啊?就这还读书人?就这还考科举?
但陈青叶再生气也无济于事。因为她知道,在古代,就是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。”这不仅意味着读书人身份高,还将读书和其他所有的行业都割裂了。
读书的目的是为了科举,为了做官,但科举只在四书五经中,做官后却要负责监管农事、工事、商业、教育、刑罚等社会中方方面面的工作。
也怪不得历史上有皇帝认为科举选出的人做官不行、办事不行,甚至一连停考十年。
就陈书恒这种人,哪怕有一天侥幸得中,进入官场后也迟早是个炮灰。
但就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读书人,却能在陈家高高在上,霸道又自私地吸着所有人的血。
怎会不让人生气?怎会不让人愤怒?
***
但生气和愤怒无济于事,一日不分家,他们就一日不得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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