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据说这三月三也是相看的好时节。不少人家都会带着适龄儿女到芦灵河边,名为游玩,实为相看。还有不少已经定亲的未婚男女会在这天约在芦灵河边相见,互相交换信物、字条,以表情意。”
乔氏听到这儿,拍了一下陈盛信,“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呀?这是他们能听的?”
陈青叶非常正经的点点头,表示能听能听。
乔氏点点她的头,笑骂道:“不知羞。”
陈盛信不甚在意的笑笑,说道:“有啥不能说的?他们还小着呢,听听就罢了。再说了,这是闺女让我好好打听的,我总不能问到了不说吧?”
乔氏被这父女整无语了,也不管他们了,径直去铺炕。
陈盛信想了想,有一点差点忘了,赶紧补充道:“我还听人说,这县城里的读书人也特别爱过三月三。这些文人会在这天到芦灵河边办文会,还会搞什么曲...曲河...曲水...”
“曲水流觞。”陈书茂见他爹再曲不出来了,随口接道。
陈盛信听到后一拍脑袋,说道:“对对对,是这个,曲水流觞。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就今天,我看见书含哥来找大哥,说他们学堂三月三要办文会,其中好像就有什么曲水流觞。我听了一嘴,恰好记住了。”陈书恒解释道。
他口中的书含哥叫陈书含,是陈盛良的长子,今年十四岁,和陈书恒在一个学堂进学,今年并未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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