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回答:“用过饭,最后再清点一次物资,便走了。”
程墨说不上“她”心里是什么感觉,像是失落,又像是释然。这个女子的情绪好像总是很复杂。
“她”放下手里的帕子,男人突然从身后抱住“她”。
他说:“我会尽快回来,待拿了战功,便可求陛下赐婚,光明正大地给你正室的身份。”
“她”沉默了一下,慢慢抬手握住他的,回道:“好。”
程墨作为一个旁观者到目前为止看得一头雾水,刚才那个叫渝夏的丫头明明称呼“她”为“夫人”的,结果“她”却还不是正妻?想要名分还需要求赐婚?而且这个房间看起来不仅算不上华贵,甚至有几分简陋,一个够得着皇帝赐婚的将军家就是这样的?
两人用过饭,“她”送男人出门,程墨这才看清,他们生活的地方不过是个很小的院子,一出屋子,就有阵风吹过,黄沙扬起,程墨猜测,这位将军现在应该是戍守在边疆。
“她”一直将人送到门口,这才犹豫着拿出之前准备好的东西,那是个荷包,上面绣的是一对鸳鸯。
“这是,妾身无事时所绣,里面是寺里求来的平安符,将军若不嫌弃,就带上它吧。愿将军旗开得胜,凯旋而归。”
男人深深看了“她”一眼,接过荷包,然后俯身在“她”额上落下一吻:“阿晚,等我。”
“她”笑笑,看着他翻身上马,一点点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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