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箫毅倒是心情不错,他侧头看了看身边有些害羞的姑娘,她手里还捧着花,即使在天色将黑未黑的昏暗光线下,也美得令人心动。
晚上回了酒店,容箫毅还特意让人找来花瓶,将买的花插进去,摆在她住的小套间的客厅里。程墨没说话,由着他折腾。
只是她没想到,自己会这么快再见到那个卖花的女孩,而且,是在梦里。
“她”欢欢喜喜带着赚来的钱回家,迎来的却是又一次责骂,妈妈嫌“她”回来太晚,卖的花还是太少,这边还没骂完,爸爸回来了。
他抢走了“她”带回来的钱,妈妈不让,对“她”的责骂终于停止了,转而变为了爸爸和妈妈的争吵。
这样的日子“她”太熟悉了,从“她”记事起,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。
“她”抱膝坐下,把自己藏在一个小角落,捂住了耳朵。
仿佛听不到,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。
“她”自己对自己讲起了神笔马良的故事,想着,如果自己也有一支神奇的笔该有多好,那样就可以画很多很多钱,有了钱,爸爸妈妈就不会再吵架,不会再骂“她”,“她”也不用再卖花,可以去上学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争吵声终于停止,爸爸摔门而去,妈妈背靠着墙,跌坐在地,一边哭一边骂。
“她”麻木地看着,一言不发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开门声响起,“她”被从睡梦中拉起来,爸爸一个巴掌扇过来,拳脚落在“她”身上,连句理由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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