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就和普通花瓶一样细窄瓶身宽脖颈,不同的是上面绘的是朵开得极艳的荷花,花瓣舒展,上面停了两只蜻蜓。最后一只是个葫芦形状的,葫芦身上延展出去一个小口。上面是个莲蓬,没有了蜻蜓。
同样的白瓷瓶同色花样,确实是好东西,要是徐苓没有开口说那句话的话。
现在就算它再好看,也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太后有些心疼,早知道不应该让自家儿子说话的。
祝云露也难受。
徐苓看着两人脸上表情变化万千,眉眼间笑意更浓了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徐苓摸索着腰间的玉佩没再开口。
太后见她不再说话,松了口气,她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,现在连说话都不能好好说了。
“云露眼光真好,蔡嬷嬷把东西收进库房吧,再给云露添杯水。”
祝云露笑着道谢,但心里明白这套花瓶是不会有从太后库房出来的一天了,毕竟要是太后想,现在就应该像以前一样,让蔡嬷嬷把它摆了用上的,而不是收回库房。
祝云露看向徐苓,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,因为今日这些话,她都说过,都是和徐苓说的。但是,当时表哥并不在场,根本不可能知道,而且还知道的这么详细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是有人告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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