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苓松了口气然后莫名,“皇兄误会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皇帝一脸的我懂,“说说吧有什么事?”
皇帝靠椅背上端起桌上的茶吹了吹喝了一口。
“臣弟想请皇兄赐酒。”
“?”皇帝把茶杯放回去,“你不是从来不喝酒吗,在、怎么突然想起让朕赐酒了?”
徐苓抿着唇,想像要是萧逸然站在这儿,他会怎么回答。
然后突然想明白了,萧逸然是不会向皇上讨酒的。
徐苓低着头也能感受到对面皇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。
鼓起勇气,徐苓抬头看向皇帝,只能赌一把了:“臣弟听说,皇兄去年酿了一坛梨花酒,只给母后和元阳送了一壶,所以也想斗胆向皇兄讨一壶。”
语气里带了些莫名的情绪,就像家中幼子因为吃醋不满而闹脾气一般,闹脾气却又带着亲近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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