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角水进了眼睛开始回难受,但流了眼泪后就不会难受了,这是徐苓经验之谈。
萧逸然仰着头看着徐苓,半晌开口,“徐苓,你不想换回来吧。”
是肯定不是疑问。
徐苓被萧逸然这样看着有些难受,撇过头松手,“王爷,我先帮您把头发洗了吧。”
受还没落下就被萧逸然一把抓住,“回答本王。”
萧逸然手心烫得很,他手心的热度顺着徐苓被拉住了手慢慢爬到徐苓的身上。
“王爷,”徐苓勾起嘴角,“那个梨花酒是皇上赏的酒,你说要是我们用同样的酒是不是就可以换回来了?”
萧逸然:“……”
“曲生说用腰牌就可以进宫面圣,您说我用您的身份和皇上讨一壶酒,皇上会给吗?”
萧逸然盯着徐苓,“会。”
“那就好,王爷等我好消息。”徐苓挣开萧逸然的手,“等拿到酒我们就再跳一次池塘,不过王爷要不要做点准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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