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我听豆蔻说你受伤了,我有药,我替你上药吧。”徐苓看着萧逸然认真道,眼里还有可以快溢出来的关心。
萧逸然不自在移开视线,手腕动了动,没挣开,“不必。”
“王爷,这是我的身体,姑娘家身上有疤痕,不好。”徐苓不松手,“再说了,不上药,伤不好,您也不方便不是?”
两人对视谁也不愿意先挪开,好像先挪开的人就是先低头了一样。
豆蔻早就拎着食盒跑了,还贴心的关上了门,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最后还是徐苓示弱,“王爷……”
萧逸然叹了口气,点头。
徐苓没有松手,直接拉着萧逸然坐到小塌上又从怀里掏出个莹白的小瓷瓶。
是豆蔻给的,徐逐新昨夜放在门口的。
徐苓看了看萧逸然示意他掀开衣袖。
可惜萧逸然把手往徐苓面前一横就不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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