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去喝了个酒嘛,至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吗?怎么就不至于了!萧逸然真像开窗问问徐苓,去妓坊喝花酒都不至于,那什么才至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萧逸然深吸口气压住了自己想开窗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……我喝醉了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……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逸然回忆了一番昨天发生的事,在某件事又要冒头的时候迅速回神,只是耳垂上的红色以缓慢的速度爬上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什么?难道她想起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萧逸然脸色一变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向窗边靠,但等了半天也没有听见徐苓的下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逸然不耐烦了,抬手把窗开了一条缝,然后,然后外面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猛的打开全部窗,看着外面被风吹得落了一地的梨花,萧逸然冷笑,眼里的讽刺都快溢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苓,你给本王等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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