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双将它捡起来放在手心里,一股浓烈的酒味直冲过来,燕双点点它的头,没反应,点点它的尾巴尖,尾巴尖也像是喝高了似的晃到一半歇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口气,将它一把攒兜里放好,然后扬起手里的酒瓶子,对着墓碑上的青年照片干了最后一口,“下次再给你补上,这回就当是你看小黑蛇顺眼送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双拍拍墓碑,随手将两个空酒瓶子并排放在一起,“这我就不带走了,有人会来收的,听说值几个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还打了个酒嗝,面不改色地拍拍屁股站起来,随意地挥挥手,“我们下回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双转过身,习惯性地站在原地等了等,没等到意料之中的尾巴尖,她低头一看,顿时恍然大悟,那条蛇自个儿把自己喝醉了,现在还躺在她衣兜里睡大觉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间发起愁来,这要她一个路痴怎么走出去?不会又把自己走丢吧?

        燕双挠挠头,就在她愁眉苦脸,准备返回去继续蹲会儿时,身后一道听上去异常熟悉的男声小心翼翼地响起来,“燕姐燕姐,是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双转身一看,瘦高个,单眼皮,一双狐狸眼闪亮闪亮地看着她,眼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,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大狗狗求抱抱的场景,她向他招招手,“是我,小罗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成一见她召唤,异常熟练地小跑过去,拉着她的手上下仔细地看了一遍,虽然瘦了点,形容狼狈了些,但看上去全须全尾,又活蹦乱跳的,果然是他燕姐,生命力就是顽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酒味太冲,把他熏着了。他皱起眉头,做出一副死鱼眼,“燕姐,你到底喝了多少酒,这么臭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双一记毛栗子敲过去,笑骂道:“臭小子,找打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成趁机捂住脑袋鬼哭狼嚎道:“燕姐,手下留情,晚上君君醒过来会气疯的!不过我说真的,燕姐你的身上实在太臭了,你不会是打翻了哪里的酒缸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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