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并不好受,花含烟缩在被子里,宛如被阴森的灰色长蛇盯上的白色野兔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窝里明明很暖和,但她却觉得手脚冰凉,连鼻尖也被这股寒意压得有些麻木,刚刚入侵头脑的睡意,现在被这目光驱逐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被风吹动的树叶无声无息地摇晃着,就连悬挂在天空中的月亮,也被这夜风吹出了几分荒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犹豫了一下,还是披了衣服坐起身来,将墙上的月琴取了下来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平日碰到这样的情况,花含烟自然可以通过琴声来判断屋外是否有人,可隔壁叶开还在睡着,琴声一旦响起,绝对会把他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,自己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,窗外有人在偷窥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,花含烟还是放弃了试探的想法,她小心翼翼地往床榻的角落蹭了蹭,直到后背抵上了床的另一侧,才稍稍安心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抱着不确定的恐惧感,少女终于在天将明亮的时候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觉醒来,花含烟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已经被琴压得麻木,脚掌还同昨晚一样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窗外的阳光,沉重地叹了一口气,自己长到这么大,还从没觉得能看到阳光是那么美妙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