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含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将手心翻转过来示意给对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小时候练琴也留下了很多茧子,只不过现在大多都不明显了。”她真诚地解释道,“但若是摸起来,指尖还是很粗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练琴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两个字,掌柜就来了兴致,她将手里的餐盘放下,一定要花含烟给她弹一段来听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不擅长拒绝热情的人,又拗不过她,只好转过身去将绒袋打开,把月琴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若是此时回头,就能发现滞留在自己身后的,那双冷彻又毫不留情的双眼,像是不断涌出黑暗的空洞般,让人无法想到这居然会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听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含烟抱着琴坐好,和善地询问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什么都好,”她从桌前扯了一只凳子,随意地坐下,“姑娘弹什么,一定都不会难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含烟深呼吸了一口,开始弹那首自己最熟悉的《清水调》,她既擅长在琴声中运入内力,自然也会弹一首简简单单的曲子来给人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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