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来,生起了屋内的炭火。
像是知道林暮隐怕冷,西门吹雪将炭盆里将要燃尽的炭仔细地挑了出来,又拿着铁夹,从墙角处放着的竹筐里取出几块新炭,放进里面。
眼见着这盆里燃起了温暖的红色,西门吹雪才放下手里的铁夹。
接着,他走到水盆前面,洗了洗手。
‘大概是上药的时候手要保持干净吧…’林暮隐这样想着,便愈加觉得西门吹雪这个人心细如发。
果然,西门吹雪洗净手之后,便拿起了桌上的小瓶,轻轻地拧开了盖子,将里面深红色的草药倒在了手指上。
仿佛是怕林暮隐害怕,他柔声安抚道:“这药不会太痛,也不会染色。”
林暮隐像是柔顺的小动物一样,闭上了眼睛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她这份完全的放松和认同,让西门吹雪反而迟疑起来。
他沾着药水的手指开始微微有些颤抖,连深红色滴落在了衣服上也浑然不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