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不像我父亲,便也不会这般自由自在的。”石宽笑得相当漫不经心,也没有把陆小凤的讽刺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做人若是道德规矩太多,便会活得相当不痛快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林暮隐的火气难得地窜到了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接受的是正道的教育和规矩,即使平日里不常积德行善,也断不会做损人利己的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因为你活的太痛快了,所以若是现在死了,也不算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暮隐的声调极冷,咬字又清晰,像是清澈的水滴砸在石头上一样,清脆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是女人的声音,石宽便扭过头瞥了一眼,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向好女色,对于好看的女人有很浓厚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石宽站起身来,踱着四方步,慢慢地走到了林暮隐身前,抬起手想捏住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他还没伸出手,西门吹雪便用手里的剑,拦下了石宽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杀意极重,仿佛剑已经出鞘,命中了对手的咽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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