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在池清叙的嘴里虽是问句,但言外之意却是在劝告楚留香,让他好好地把话听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找到的证据,只是大概率地指向了程仪苼。”她坐回了桌边,“但没有决定性的证据,所以不能完全肯定地说,她就是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程仪苼说自己半年没有出过门,依我看也并非假话,若是可以,可以找个机会去询问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我的打算,我说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留香坐在她对面,像雕塑一般凝重地静止着,似乎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清叙并不急于要求对方回答,在她看来,只要能冷静下来,一切都好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…”缄默了半晌,男人终于动了动嘴唇,“也许罪魁祸首,其实是我才对。”他清澈的眼神看起来悲切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就是你,不然还能是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在心里果断地赞同起楚留香的忏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日后,一定不能再随便招惹女人了,”他苦笑道,“过去我总觉得,怜惜女人便是我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样的想法,说不定会带来更大的悲剧和灾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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