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的时候眼睛总是和顺地弯起来,让人看到便会放松神经。
乔颂玉也没有例外,他本来还带着些窘迫的别扭,现下倒是完全消解了。
“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啊,姑娘未免把我想的太坏了。”
池清叙闻言,便叹了口气。
“袁听云实在太坚强,又太可怜,我看到别人难为她,我就生气!”
她说着,还叉着腰气哼哼地摆出了一副“我是真的很生气”的表情,像只圆滚滚的白猫。
乔颂玉的脸,像是被蝴蝶的翅膀扫过一样,有些痒。
“我很少在江湖中走动,缺乏经验,对于很多事情都不太能看得明白透彻,”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说起来,还要多亏了姑娘今天的一顿教训。”
乔颂玉说完,便挑了一块干净的草地,盘腿坐了下来。
池清叙见状,也只好跟着坐在他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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