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白日里是难得的晴好天气,所以夜晚的月亮也亮的毫无遮掩,全没有那天在灵峰山上看到的肃穆冷寂,反而多了一点温润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吹雪独自在后院的屋顶上安静地练剑,月光镀在他的脸上,削减了一些肃杀的冰冷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练剑的姿态相当自然舒展,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如呼吸一般自然的事,全没有常人练剑时大汗淋漓的狰狞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暮隐倚在门廊上,静静地抬头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下面有人,西门吹雪并未低头,他伸展着手臂,剑在空气中画了个圈,便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男人停下了手,林暮隐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愧是西门吹雪,”她难得地露出温柔的笑容,“真美的剑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吹雪从容不迫地把剑收回剑鞘,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换了一身水蓝色的外袍,几乎要和清澈的月光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之前的比试,是我自不量力了。”林暮隐像是自嘲一样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一个素未谋面的人,不但突然要求对方跟自己比剑,还郑重地下起赌注,不管怎么看,这件事都有点滑稽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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