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——”
“你说不介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温暖无话可说。
回到车上,陆景川扔给温暖一瓶药油。
“自己上药?”
“上什么药,我又没受伤,手上贴创口贴就行。”温暖装傻。
“脚腕,还用我多说吗?”
温暖讪讪的缩了缩脖子,“你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原来他刚才要坐缆车,就是为了这个。
拖着一只扭伤的脚,等从山上下来,恐怕早就肿成包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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