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毕竟不是陆氏的人,这样做,于情于理都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暖说完,便要转身进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必须得“快刀斩乱麻”了,再和陆景川这么不清不楚下去,可就真要出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”陆景川顿了顿,“于情于理都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宁上一次在你的帮助下开口说话,给了我很大的惊喜,这一次带阿宁参与团建,就是为了让他散散心,也许会有再次开口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暖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川说的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情,那理呢?”温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次为陆氏做出的巨大贡献,是任何一名员工都不能代替的,这样的人参加我们的集体活动,我想并不过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就是陆景川的对外说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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