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无异于往青年的伤口上撒盐,她很快意识到不妥,“抱歉,但我仍不打算收回之前的话。”
“这些都不是你没教养的理由。”
说完,便和陆景川离开。
“你好像很激动?”
陆景川试图在温暖平静的表面下,看破她内心深处的情绪。
温暖耸肩,“感同身受吧,我比他幸运一点,十岁之前是有父母的。”
陆景川愕然。
需要多大的勇气,才能这样装作不在意的把悲痛的过往说出口来?
“挥霍掉父母的积蓄和保险公司的补偿金后,碰巧,出了次车祸。”
“对方大概以为我是个碰瓷的,给了张支票就匆匆离开,我拿着钱出国,重修学位,同时四处找工作。”
“就是那个时候遇到席慕之的?”陆景川喉结滚动两下,在心里藏了许久的话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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