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家?那为什么会开着席慕之的车到中国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画家低调得很,作为西方后现代画家的冉冉新星,竟然连张照片都没有被透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说来,恐怕是并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容貌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一般人很难做到,但如果她的背后是席慕之这棵大树,也并不是没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少有让喻子萧感兴趣的人了,顺着这条线索,他竟然从下午两点一直查到了天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真是席慕之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见身份的处理方法,和席慕之对温暖身份的保护措施,几乎没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份漂亮的过往经历,在网路上几乎没有任何个人记录,所有相关人员都闭口不谈。

        住址,电话号码,这些消息更是连个捕风捉影的“影”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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