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目光中,带着一种罕见的偏执,一种或许叫做非她不可的偏执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,他的脸色并不好看,只是无论温暖怎么看,都读不出半分恼怒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她的容忍度,在不断的提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抓着手腕,温暖忍不住脸颊发烫。她干脆采取鸵鸟政策,什么都不说,等着陆景川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秒之后,她被男人紧紧的禁锢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,嗯?什么工作?我怎么不知道?”他低声在她耳边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气体打在耳畔,温暖狠狠一推陆景川,意图靠远离眼前的男人,来获得暂时的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忘了,以前能成功推开陆景川,除了趁其不备,还有他的迁就。运动归运动,真比力气,温暖不是他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这种挣扎和反抗换来的,只是更加丧心病狂的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距不过十公分,这样的距离早就突破了社交极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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